在这种裸的目光注视之下,我觉得更尴尬了,几乎想抬腿就走,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
可,也就在我刚想说要走的时候,那常乐妈却是再次轻声开口说道。
“我小名叫芸,你可以叫我芸姨,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去。”说着,也不等我回答,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缓缓离开的芸姨,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又说不上来。
看了看表,发现天已经要黑了,我还是趁常乐那疯女人不在赶紧走吧,这地方布置的跟灵堂一样,待久了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芸姨,我不渴,您不用麻烦了,我先走了啊。”说着,我转身就走到房门旁,准备离开。
但不知道为啥,无论我怎么用力,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奇怪了!难不成坏了?
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声之后,我不死心的继续用力去掰门把手,可就在这时,一股带着幽幽香气的冷风却是忽然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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