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琪你应该记得吧?在国内高中时代。。我有在暑假期间打过学生假期短工的事。”对于林雪琪心中的想法并不清楚,悠真轻声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进工厂的第一天,有签雇佣合同的。可是明明一式两份的合同啊,工厂一方却把合同握在手里不给我。显然现在想想看,人家开展暑假期间学生短工,明明就是一个很有回馈社会精神企业,要不然暑假才多少天,招一些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学生,将他们培训成为熟练的工人,花费大量的时间结果暑假就结束了,这对于企业眼前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的利益。”
“可当时啊我却怕,我怕辛辛苦苦用一个假期工作,换回来的血汗钱却因为合同在工厂一方的问题,导致最后我一分钱都难不倒。虽然,我只要开口,肯定可以从我妈那里拿到比假期打工的工资还要多的零花钱,可是老妈给的零花钱和自己打工的工资这之间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家庭条件殷实的林雪琪对于悠真所说的假期短工什么的,不是很清楚,但却不妨碍她从悠真的话中听出对方此时的怀念之情,对于一个想要倾诉的人,而且自己刚好又愿意,那么这个时候,林雪琪觉得自己只要倾听就行了。
“我这个人啊,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在同辈人之中是个异类。比如我喜欢使用老式手机的收音机的功能,来收听电台节目什么的,而且不是那种青春洋溢的校园向的电台节目,而是新闻维权之类的电台节目,很有一种未老先衰的迟暮气息吧。”
“没有。”
“合同被工厂一方握住手中,我怕到时领工资对方却不认账,本来就是背着老妈的自然不可能和她商量。而原本和老师商量也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中国的孩子,尤其是成绩不怎么样的孩子嘛,平时躲老师都来不及,哪有自己主动凑上去的?而且这个老师要是再嘴碎一些,把打工的事情告诉我们不就完了吗。”
“同样的道理,和自己身边的朋友也不能商量,刚好那天一直收听的那个电台的节目,那天讨论的话题正好就是职场的话题,于是我就鼓足劲在电台的论坛上留下自己的问题。”
“直树我先走了。”
起身将食物的包装袋和饮料的易拉罐扔到垃圾箱中。 。悠真对还在大快朵颐的七五三田直树说到,然后一边向教室走去一边在心中和林雪琪说道:“没想到那位嘉宾老师很是亲切给我支招了,在签合同的时候可以用手机拍照,作为证据保存,就是合同不在我手上也可以通过证明雇佣关系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啊,话题有些扯远了……”
“没事,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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