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不当,一莲托生充是形容夫妻的。我们其量也就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你若是蹦不了我也活不成就是这样而已。
对了,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小心到胆小的地步了,一堆神功秘术在你的脑中不说,就说曾经引动国内一时风云的八式风,术武并行的鬼修者们的至高奇学策鬼令,还有以药为引,以药物相生相克药理入到的烈山水晶体,它们那个不是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宝物,怎么到你这里就只能让你自保了?要知道烈山水晶体,可是那个女人仗之横行的武学。”
“如果要说的话,原因有两个。第一嘛,这三种奇学固然不凡,但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道路可走。
贪多终归是嚼不烂的,就像我把原本刀剑合一的烽火燎原剑拆分开来,得到了一套剑术一部刀法,而且更是在这个基础上创出了刀剑并行的风虎云龙秘书。看似风光无限好。
但现在来看,不刀不剑总归是半吊子,如果不解决刀剑相异的问题,无论是刀法还是剑术,这辈子我都没有登峰造极的可能了。”
拿起衣服披到身上后悠真又说道:“第二,六式策鬼令我只得其四,而八式风,我目前可以修行的也只有凯风之卷,至于烈山水晶体,我只得到了淬体炼身的法门。
很遗憾,这些我所得到的神功秘术都是残缺不全的,根本不能把它们当作依仗的。还有雪琪你搞错了一点。”
“我弄错了什么?”听到悠真的发言寄居在他体内的雪琪问到。
“那个女人她是有修炼过烈山水晶体不错,但她可不单单只修炼了烈山水晶体这套奇学。对她来说与其说是将这些神功秘术作为依仗。倒不如说她依仗的是她那任何武学秘法都能一学就会,一通百通的非人天赋。”
“是是是啊!”想起了那女人的恐怖之处,寄宿在悠真的寄命珠里的雪琪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们常用什么来夸赞一个人过人之处,天才、奇才、逸才,可我们该怎么形容她。
怪物?这个词太浅薄了,那女人和我们之间仿佛有着一个世界的差距,说到底我们到底是怎么从她的手底下活下来的。曾经和她对手过两次的你又是怎么留住自己的性命的?”
“当然是被她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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