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刘太守突然递给陆勇一包药,“你的人给我儿子吃了一日丧命散,你总该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刘太守就离开了牢房。
陆勇拿着那包药,慢慢向陆安走去。陆安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死了倒也干净。
“陆安啊,你别怪我心狠。这些年你跟我风里来雨里去的,立下多少功劳我都记得。怪只怪咱运气不好。你的家小我会照顾,安心去吧。”
陆勇到现在还记得,当他捏着陆安的下巴,把那包药倒进他的嘴里时,陆安那绝望的眼神。
……
“父亲,父亲?”
陆勇回过神来,见三儿子陆聪一脸兴奋。这个儿子最有脑子,最近西院的事主要都是他在操持。
“那陆远就是个傻子,为跟陈家米店的老板斗气,居然在粮价最贱的时候高价收粮。现在粮行的伙计怨声载道,都说走在路上都没脸见人。”
“哼,老大的种,不奇怪。”
“还有,我听到风声,说百花楼、四海赌坊还有王家绸缎庄约好了要同时向东院发难,我交代下边儿,要暗中给他们提供方便,看陆远这回怎么应对。南院和北院这两天也来探咱们口风,如果东院好好的产业让陆远整成了烂摊子,陆家的家主可要再选一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