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没法干了!”
牛掌柜说完大咧咧往贵客位子上一坐,端起茶杯一口干了,满嘴的茶叶,呸呸吐个不停。
“老子前段日子好不容易想出个好点子。赌蹴鞠,知道吧?咱镇海城人都好赌,也都好蹴鞠。我这蹴鞠赛的盘口一开,下注的流水足有几万两。光是坐庄的抽头就能赚上千两。更别说那几只蹴鞠队还是老子的熟人。稳赚不赔的买卖,家主说停就停了。现在好了,咱们不干,四海赌坊那帮小痞子干了。现在整天在老子跟前嘚瑟。要不是二爷的人都撤了,我非干死他们不可。”
周宏冷哼一声,毫不掩饰他对牛掌柜的鄙视。他操纵蹴鞠比赛结果,不知道害得多少人血本无归。东院的名声就是被这种人败光的。想当初陆家鼎盛的时候,哪里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牛掌柜正咋咋乎乎,陆远到了。
他顶着一双熊猫眼,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到主位上坐下。后头一个家丁抱着一叠纸。
周宏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听说家主才二十岁,怎么就这么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牛掌柜端起新添的茶水又是一口干,龇牙咧嘴的也没正眼看陆远。其他的掌柜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陆远清了清嗓子道:“人都到齐了吧,下面开会。”
众掌柜安静下来,扭头看向陆远,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我这个人呢,最讨厌浪费时间,我就直说了。东院现在正是用钱之际,今天请各位掌柜的过来。就是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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