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叹道:“要是魏公公你们跟着,世子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魏忠摇头:“杂家和季公公这几年只顾溜须拍马。 。疏于练武。功力大不如前了。前天清晨,苏州城西边突然浓烟滚滚。杂家走出驿站查探,正好遇见苏州太守裴社带兵而来。他声称胥门外有盗贼作乱,要当面禀报世子。杂家只好说世子无心见客,有什么事杂家代为转达。裴社就说巡城使刘大使为盗贼所害。官军奋勇杀贼,已经斩首数百。杂家当时犹如被五雷轰顶。”
陆远道:“这就是胡扯了,什么盗贼敢摸到苏州城下来?”
马春花的事陆远并没有说出来,这些事还是保密的好。
“是极。杂家飞马奔出胥门,城门外已经是人间地狱。难民营成了一片废墟。。跟随世子的衙役们也无人幸免。杂家悲愤之下回到驿站,跟季公公一商量,都觉得此事必定是苏州官员与盗贼勾结所为。”
“苏州城里的官员为何会对世子,额不对,是对刘巡城使恨之入骨?”
魏忠就把“刘巡城使”如何坑苏州官员富商的一桩桩事情讲了。陆远边听边点头,跟马春花说的能互相印证。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些事如果是赵昊用自己身份做的,那些狗官再不满也得忍气吞声。但既然是用了一个狐假虎威的“巡城使”身份,被狗官们陷害也就不奇怪了。
“你们这两天就一直干等着?”
魏忠道:“杂家写了一封密信,想要禀告王爷,可是始终没有勇气发出去。”
刘卬星在边上叫到:“是啊,淮南王要是知道了,我们三个就死定了。”
“前天傍晚时,有人到驿站求见,送来了一封信。”魏忠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陆远。
陆远疑惑地接过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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