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站起来,吊儿郎当道:“裴太守,今天大家伙这么高兴,就别提那些扫兴的事了吧。”
有官员假惺惺地抗议:“刘大人为国捐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陆大使怎可说扫兴?”
陆远啪的一声就把酒杯砸了:“那姓刘的关我屁事。说什么天妒英才,老子今天第一天上任,你们这么搞是不是故意咒我?”
苏州众人楞了数秒以后不怒反喜。这个姓陆的跟姓刘的不一样,看他这幅德行更像是自己人啊!
裴社假装生气:“陆大使,要注意言行举止。你摔的那个杯子可不下一贯钱。”
陆远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道:“购买十个了!我这个散财大使本就是花钱买来的。我家中世代经商,大字也不认得几个。我是个粗人,丑话说在前头。大家做官都是为了发财,你好我好大家好,谁也别给谁找麻烦。”
说罢他又拿出一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给在座的十几个人一个个发过去。搞得众人目瞪口呆,后生可畏啊,新生代的官员都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宴会的气氛又更上一层楼。当下没人再提“刘巡城使”几个字。给陆远敬酒的人猛然增多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喝得有点晕,裴社又站了起来。
“还有一件头等大事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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