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二人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走到前头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衣服都被扯破了。
“早知道就跟小当家他们一块走北门了。”陆远抱怨着,看着一个赤膊大汉捧着一筐死鲈鱼从身边经过。 。边走边笑。
有路人跟他寒暄:“楼兄,好巧!何事如此高兴啊?”
那人晃荡着那筐鲈鱼道:“发财了,发财了。”
“一筐死鱼有何稀奇?”
“嗨!你还不知道呐?城里各酒楼鲈鱼都卖到300钱一条了,死活不论!”
“当真?”
那人压低声音道:“陆义知道不,就那个陆扒皮今天死啦!陆家各院都聚在祠堂分赃呢!”
“哈哈!陆义老贼死了?老天有眼啊!”
“噤声!”
“哦哦,是鲈鱼死了!死得好,死得妙!来,楼兄也卖我一条,我回家把它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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