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也不勉强,一面让书吏林昆和王者负责记录,一面对魏小六和蔼道:“你有何冤情,尽管说来。”
魏小六声音颤抖道:“大人,我是打死了蔡大官人家的狗,可是事出有因啊!那天,小人在桥头摆了个馄钝摊儿,有一对母子到小人的摊上吃馄钝。那小儿也就四五岁。母子俩正吃着馄钝,突然跑来一只哈巴狗。那孩子见狗儿可爱,就从碗里舀了一只馄钝丢在地上。哈巴狗低头舔了一口,突然暴起咬住了那孩子的手臂,胡乱撕咬。小人情急之下用扁担打了那狗的头,一个不巧,当场就打死了。这时蔡大官人才带着家丁李青等人冒出来,对着小人一顿毒打。”
“那母子何在?”
魏小六苦笑道:“回大人话,小人被蔡家众人扭送官府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对母子。”
“当时可有旁人目击?”
魏小六忙道:“当时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
围观群众中就有人小声议论:“是啊,那天我就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说啊。大人,这…”
“哎你干嘛,我吹牛逼的你也信!”此人连忙将同伴的嘴巴捂住,他可不敢得罪蔡家。
陆远不禁摇头,这样的案情魏小六根本撒不了谎。但是此案卷宗中竟然一个证人都没有。旁人也就算了,那对获救的母子也不知所踪。世态炎凉,以至于此。
“范县令审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口供中并未提到狗咬人之事。上头可有你的亲笔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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