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猛眼泪鼻涕飞溅:“好汉饶命啊,我又没找你没惹你。陆远是东院的,我们西院跟东院水火不容,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他此刻福至心灵,脑筋难得清醒,对方凶神恶煞地问他跟陆远的关系,必定是陆远的仇人,自己很可能就要遭池鱼之殃。
为了取信典备,陆猛心一横大爆料:“陆远他爹就是我们西院毒死的。陆远还侮辱过我好几次,我要把他千刀万剐!好汉,我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七窍流血、肝肠寸断而死!”
古人迷信,这种毒誓的效果特别好。
典备顿时就郁闷了:“你特么不早说!”
余老大:“……”
陆猛泪流满面,心说大哥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啊。
“好汉。既然都是误会,你放了我。咱们联手对付陆远!”
“联手?”典备拍着脑袋想了想,“欸,有了!余老大,那个野田不是说海盗中出了两个叛徒,不知所踪吗?我现在知道那两个叛徒在哪了。”
余老大一脸懵逼,你他娘的知道个屁,你连叛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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