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六单脚踩在城垛上,正在用县官的官袍擦拭柴刀。
绿色的官袍上染上了暗红的血迹,就像点点梅花盛开在雪地中。
年轻的县令瑟瑟发抖:“好汉,要是求财,县衙府库有三万两纹银。要粮食,粮仓里还囤积着几千石税粮。你们尽管拿。有话好商量啊!”
朱六收起柴刀,从怀里摸出几个炊饼递给县令:“我朱六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吃吧。”
县令疑惑地接过炊饼,不知道朱六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既然他给我炊饼,想必是来报恩的?
是了,城池都被他攻破了,县尉和主薄都让他杀了,唯独留下我一个。难道是我当初有恩于他?
想不起来了啊。管他呢,总之能活命就好。
县令拿着炊饼乱啃,劫后余生让他激动地眼泪鼻涕直冒。
朱六就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完。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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