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陆远走进苏州府衙,明显感觉到吏员们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奉承之中似乎还带着深深的畏惧。
陆远将公事交给宋钟等人处理,自己端坐在二堂等人。
不久,苏州应奉局局长殷道生火急火燎地来到府衙,求见陆远。当他跟着府衙杂役来到二堂时,陆远正躺在卧榻上睡觉。
殷道生烦躁啊,抓狂啊。昨夜陆远派人通知他,说今早有要事相商。殷道生本来不想搭理陆远的。他这几天找石头都快找疯了。。再找不到,不仅乌纱不保,性命尚且堪忧。可是紧接着殷道生就收到了蔡大勋身死的消息,无比震惊。
陆远这是疯了吗?殷道生今天不敢不来,疯子惹不起啊。
可是殷道生人都来了,陆远却在睡大觉?
带路的杂役已经退走了,二堂里只剩下殷道生和陆远。殷道生想叫醒陆远又不敢,背着双手在卧榻转悠了足足一刻钟。陆远才伸了个懒腰,悠悠醒转。
“哎哟,殷局长,你已经到了啊!”陆远揉了揉一双熊猫眼,他是真的困。
殷道生欲哭无泪:“陆太守,你叫咱来,究竟有什么事啊?”
“哦,也没别的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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