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 。就是无胆匪类!”
“好!”陆远霍然站起,“殷局长好胆色。现有人举报蔡大勋滥杀家奴,截留贡品等不法事,东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啥?东墅?!”殷道生瞬间懵逼,那不是蔡大勋的园子吗?
旁人或许不知道,殷道生作为应奉局的局长,还知道蔡相国每次回苏州,必定要留宿东墅。这园子说是蔡相国的私产也没差。蔡大勋是死了,蔡相国可如日中天呢!
“这个……”
“殷局长豪情盖世,龙潭虎穴都敢闯哦,绝对不是无胆匪类哦?”
“那什么……”
殷道生心里有个小人儿在对手指,咱怎么就没想到东墅呢。现在蔡大勋刚死。。我要是再去,蔡相国他……
陆远见他沉默,悠悠道:“听说窦威将军后天就要带着淮南王府亲卫回去了,啧啧,相信窦将军不会两手空空地回去。也不知道是带着贺礼呢,还是带着人头。”
殷道生菊花一紧,后背冷汗直冒。
陆远又拿出一封血书,在殷道生面前展开:“殷局长请看,这是蔡府家奴举告蔡大勋截留花石纲的血书。内容详尽,绘声绘色。不知道当初究竟是哪位把石头送进了蔡府,这种人判个斩立决也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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