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百川心里苦啊,他并不是存心捣乱。实际上他被陆远修理了一顿已经服服帖帖了。陆远吩咐他搭建窝棚,准备草药,他也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一来洪百川不明白陆远的标准,他自以为做得很好了,实际上离陆远的要求差出十万八千里。
二来洪家的伙计下人们,素来骄横惯了。往日里在苏州城里他们只需卖蔡家的面子,忽然间家主吃瘪,下人们心里都不太服气。干起活来就不大用心。结果把这专门收留病号的地方搞得乱七八糟,到头来还是害了洪百川。
洪百川喝了整整一碗黄龙天翔,血条已经见底,鼻涕眼泪地求陆远原谅。
“大人,小的真不是故意的。给一个机会啊!”
陆远慢慢冷静下来,他反思了下,觉得最近莫名其妙的很暴躁。
“系统:宿主,你都20多了,还是个处男。我看是憋坏了。内分泌失调,脾气自然暴躁。”
“你滚……”
陆远定定神,吩咐洪百川收拾好这几个安置病人的窝棚。现在这些地方就跟公共厕所一般,绝对是不能住人的。
洪百川实在是被陆远修理怕了,捏着鼻子,亲自带着伙计们清扫窝棚。
而在转移病人的过程中。 。陆远发现还有一些病人,腹大如鼓,四肢无力,依然还在病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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