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商的吗？这你都知道？”

        陆景衍半跪在地上，手指熟练地按摩着，“学过几年医。”

        顾一念咂巴了一下嘴，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世界上，还有他陆景衍不会的东西吗？

        “我都老实跟你说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了？”

        “你说过，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现在会不会，管的太多了？”

        陆景衍嘴角带笑，继续替她轻轻按摩着脸。

        “我这不是关心你。”顾一念嘴硬道，“如果陆氏倒了，我的薪酬四千万就泡汤了。作为乙方，我当然要关心我的酬劳了。”

        “嘴硬的丫头。”

        “啊！疼疼疼，你下手弄疼我了！”

        “是该让你长长记性，我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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