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收到消息,红玫瑰在监狱里可能撑不过一个月了,到现在他还是死咬着嘴不肯说幕后的主使人。这是传回来的消息,红玫瑰隐藏十年的家人全都死于非命,最近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身份已经确认。”
陆景衍用手撑着头,疲惫地轻柔着太阳穴,“知道了。”
“那这件事情,要告诉红玫瑰吗?既然他家人受人威胁,现在已经全部被杀害,那他就有很大可能会恼羞成怒说出实情,那”
“不必。”陆景衍顿了顿,“我们能想到的,对方也能想到。红玫瑰对我来说,已经是条没用的线索,随他去吧。”
“是。”洛诩应下。
“三爷,你可真不厚道。”时均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爸一听说我要去沙漠,气得都病倒了,你可倒好,还这么悠闲。”
“看来你最近很闲啊。”
“不不不,我可一点都不闲。”时均提着大包小包的医疗器械,“每个月例行检查,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啊,又是恶语相向又是逼婚的。”
“不用检查了,好的差不多了。”陆景衍靠在椅背上,语气冷冽。
“怎么就好的差不多了,我作为医生我还不知道了?洛诩,你先下去,我给你家三爷检查一下身子。”时均本着医者仁心的宗旨,还是好脾气的开始捣鼓仪器。
见陆景衍默认,洛诩自觉的出了办公室。
“对了,红玫瑰的事你知道了没?”时均一般把简单的仪器挂在身上,“听说家人都死了,死的很蹊跷,明显是被人恶意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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