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别过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第一次觉得，和别人相处，是这么的尴尬。

        这份该死的协议，让她和陆景衍之间的关系，变得不清不楚。也变成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不对，应该说是她自己心里的隔阂，一道永远也过不去的深沟。

        自从上次叶家的事情之后，顾一念发现自己和陆景衍之间的关系，渐渐变得自然了起来。

        比如，她不再抗拒陆景衍的肢体接触。

        尤其是睡觉的时候，陆景衍每晚必然抱着她入睡，久而久之，她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就像所有的新婚夫妇一样，陆景衍对她有求必应，宠溺至极。

        他将她保护得很好，除了温初那场宴会上的上流人士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陆景衍真正的未婚妻，就是她。

        当然，只是她以为。

        “一念，凭良心说，你在杂志社那几年，我对你不错吧？”

        纪晓晓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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