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男人没恼，率自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冒昧地想问个私人的问题，你来这里，也是为了九吧？”

        “九？”

        顾一念反问，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别人说到这个名字，准确的说，更像是一个代号。

        “顾小姐，装傻可就没意思咯。”男人的语气骤冷，带着不善。

        接触了他的冷意，顾一念轻轻笑了声，宛如银耳般动听，“我第一次来，对九，我还真不清楚，不如给我讲讲？”

        她表面镇定，内心早已吓得半死。

        难不成这里大家还有暗号？这生意得怎么谈？

        她是直接谈，还是怎么谈？还有，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来谈生意的？她有些迷糊了。

        好好的一个舞会，怎么看起来这么复杂？

        男人看起来相信了她的话，“你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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