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秦岭开门又关门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本该有的礼貌克制的举动,但是对一直处于恐惧害怕中的温暖来说,刚才秦岭的举动,不仅仅是一个该有的礼貌的行为。
而是让温暖安心的一束光。
刚才秦岭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门外照进来的光很微弱,但是对于温暖来说,那微弱光足够照亮长时间在恐惧的黑暗中的温暖。
稍微安心的温暖渐渐的再次睡着了。
秦岭看电视看到电视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电视购物广告了,他才打着哈欠去睡。
这是秦岭正常的睡觉时间,他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很快就睡着,但是……却辗转难眠。
身下的凉席是昨天温暖睡过的,虽然什么味道也没有,有的只是秦岭自己的汗渍味,但是秦岭却觉得全是温暖的味道。
他觉得都邪门了,到底是谁给自己下了降头呢,怎么弄的自己像是一个流氓一样啊,俨然和温小舟那个渣差不多了。
秦岭烦躁的很,翻来覆去的,但是越翻,越烦躁,渐渐的自己的另一个大脑也开始立正敬礼了。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秦岭无奈的捂着脸。
良久,他放开捂着脸的双手,想起刚才温暖说自己的那些症状……秦岭缓缓的低头看了眼还立正敬礼的地方,秦岭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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