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收敛好自己听到秦岭那些话的赧然,面无表情的纠正他:“首先,如果你认可我的专业的话,请称呼我温医生,郎中这个词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没贬义,但是我想从你嘴里说出来肯定不算是什么褒义,你觉得我就是一个骗人的江湖郎中是吧?其次,即便是喝可乐杀……”
温暖到底还是有点女性的矜持,她清了清嗓子,滤过那个字继续说:“虽然杀……但是这和幸福生活是没关系的,因为行不行,不是能不能生孩子,生孩子是一个可控的行为,行不行是一种能力的问题,如果没能力,不喝可乐依然不行。”
秦岭被温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态度给气乐了,邪气的一笑:“所以你是在质疑我吗?我倒是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能力到底行不行?”
“我是因为懂一点浅显的医学知识,所以给你科普一下。”温暖坦然的说:“不谢。”
秦岭见过温暖半夜翻墙,他就知道温暖不是一般的人,事实也明证温暖是很坚毅的,但是听着温暖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还是有点刷新了秦岭对她的认知,关键是说着说着秦岭发觉自己有点……不可明说了。
他烦躁的说:“温暖,你知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谈这些问题多么危险吗?”
温暖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当然了如果你要是也有什么杂念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回顾一下温小舟的惨状,我良心提醒你秦岭,我是真的懂一点穴位,不是唬人的,所以我完全可以让你变成东方不败,不打诳语哦。”
呵,她相信自己?!
秦岭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哭了?
这种信任有点……秦岭很想呐喊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温暖的话题很超纲而且彪悍,他怂了,仰头把酒瓶里剩下的啤酒全都灌到嗓子里之后,说:“走,吃个饭都吃不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