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被秦岭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不由自主的又退回到刚才听墙角的角落处,“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
秦岭在身高上碾压温暖的,他抬手按在旁边的墙上,把温暖圈在自己的手臂和墙中间,垂眸看着她:“看不出来啊,你听墙角竟然这么认真,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站到你身后的?”
虽然知道秦岭是在调侃,可是温暖还是有点难为情了。
因为秦岭用了听墙角这个词,这是一个带有贬义的词语,虽然秦岭并没有贬义,但是温暖听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更重要是秦岭和温暖之间的距离太近,以至于温暖的呼吸全数都洒在了秦岭的胸膛上,听着他咚咚咚跳动的心脏,温暖的双颊绯红。
她甚至不敢去看秦岭,她觉得自己能看到秦岭的腹肌好像有生命力一样,也在跳动着,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去摸一下。
所以她拼命的把视线往下挪。
本来她是试图不去看秦岭的,但是视线往下移,似乎更煎熬……
秦岭和大多数窄腰的人一样,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皮带的位置在肚脐眼的下面,肚脐眼上的毛发看的温暖心里有许多异样的情绪,她又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准备抬手推开秦岭的时候,听到秦阳揶揄的声音:“你们应该回房间比较好,这样我也不怕长针眼了。”
听到秦阳的声音,温暖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推开了秦岭,而秦岭虽然顺势拉开了温暖的距离,但是手按在墙上没动,一个人面对着墙在平息自己的情绪变化。
天地良心,一开始秦岭真没什么想法,就是纯粹的问温暖为什么叹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