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温暖讷讷的重复了一遍秦岭的话。
秦岭点头,想着昨天温暖喝酒了之后意识到自己曾经用手机的事情骗他,她说的一番关于钱的论调,秦岭觉得自己好像拿捏住了温暖,心情十分的好。
“对,房租,你昨天又找回来说还是决定租住在这里了,我呢也好心的让你在这里晒你的干草。”
温暖看了眼角落里的干草,然后看了眼秦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她的心在滴血。
以前在这里做保姆,还能据理力争的为自己争取劳动所得。
现在变成了自己是租客,要花钱付房租,虽然在别的地方租房子也是要花钱,但是在同一个地方由拿钱的变成给人交钱的。
这种转变对温暖来说,心里上接受起来有点难。
温暖以前的时候在朋友面前从来不吝啬的表达自己是“守财奴”这样的事实。
但是现在……
秦岭虽然并不知道温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看着温暖的样子,秦岭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拿捏住温暖了,因为她脸上的那种不甘愿但是却也没办法反抗的纠结秦岭看的太清楚了。
心情大好的秦岭说:“洗漱吧,洗完了赶紧吃饭。”
温暖愤怒的大叫:“我不是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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