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佯装被噎了一下:“我……好好的,吃什么药啊。”
“那你和温暖说你体虚!”秦爷爷没好气的说,默了一会儿指责到:“你说你也不小了,什么事儿能不能有个分寸啊,你和温暖早晚都是要结婚的,你能不能不这么猴急,没结婚,就虚了,你说你……”
秦岭意识到爷爷误会了,赶紧解释:“爷爷,你说什么了,我和温暖没结婚,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呢,温暖在温家的处境,以及在左邻右舍眼中本来就是话题的中心了,我怎么会让她更加难做,我们俩什么都没有,你不要瞎联想。”
“那你说你虚?!”秦爷爷听到秦岭这么说,欣慰了不少,是个好孩子,什么事情有分寸。
“哎呀,我就是和温暖那么一说,谁知道她当真了。”秦岭佯装苦恼的说。
秦爷爷看了看秦岭,又看了看手里的药:“那……这药吃了倒是没什么危害,只是你吃了会火气更大的,你……”
虽然秦爷爷岁数大了,但是到底过来人,很隐晦的提醒秦岭。
见秦岭没说话,秦爷爷又说:“你要是不吃的话,温暖问起来的话怎么说,说你骗她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和温暖那丫头说你自己虚,总是要有个目的的吧?”
活到秦爷爷这个岁数了,不说练就了火眼金睛,但是看问题也总是能一针见血的。
秦岭听到爷爷这么说,也不着急发动车子了,转身看向秦爷爷:“我是真有个想法的,不过需要爷爷帮忙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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