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忍不住的使劲的捶打了秦岭几下,打着打着温暖生气的问:“我从墙上翻下来的时候,怎么就
彪悍了?”
“温暖,我其实…”
“说啊。”
秦岭无奈极了,心里想怎么就说到这个问题了呢,自己刚才敷衍一下也是好的啊,敷衍多简单啊,或者杜撰一个词儿也好啊。
怎么就用了那么一个能引起血粼粼的残忍的词儿了!
“就是你没穿裙子,但是你站在墙头的时候,你还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拉裙子的举动,意识到穿的是裤子的时候,就大胆放心的往下跳了,就是那个动作怎么说呢?一般女的从高出跳下来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或者害怕,但是你跳的很果断,而且跳下来之后你还转头轻蔑的看了一眼,要不是后来无意间发现了我,我觉得你可能会在往墙上吐一口吐沫,然后嘀咕一句,这也能难住我?”
温暖听着秦岭的话,自己也在想着当初自己的举动,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只是当时自己好像没意识地。
所谓旁观者清,别人看的一清二楚的。
温暖听着听着多少也有点释怀了,毕竟秦岭也没编瞎话骗自己不是吗?人家也说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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