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的。”
“我可不觉得我做的是亏心事,你是…”温暖说。
“是什么?”秦岭抱着温暖往床头的方向移动。
“好好说话,我是怕你肾.虚了,我那是良心的规劝你呢。”温暖觉得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看着秦岭的架势,他是不准备善摆甘休了。
温暖倒也没矫情的说一定不要做什么,就是觉得呕死了!
哎,被秦岭反败为胜了。
“呵呵,是不是虚,要实践出真知的。”秦岭笑的特别的轻.佻,在温暖梗着脖子依旧想要辩解的态度下,他轻轻的吻上了温暖。
“秦哥哥是不是虚,只有你有发言权,所以你一定要实事求是。”秦岭抽空该不忘给自己证明。
温暖忍不住噗嗤笑了:“就是你太不虚了,我才害怕呢。”
秦岭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我错了啊。”
说完之后看了眼已经动.情的温暖,秦岭翻身躺在了一边:“那我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