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太邪恶
秦岭虽然觉得自己即便是有这样的想法也没什么,作为温暖的丈夫,他这样的想法好像也无可厚非,但是要让秦岭说出来,秦岭也知道说出来似乎就有点太过了,自己好像也不能那么理直气壮了。
所以即便是看出了温暖的疑惑,秦岭也没解释,看着有点发呆的温暖,他说:“给我啊,把他的药给我,和我说说说怎么弄,我给这小子涂。”
温暖这个时候反应有些迟钝,不知道秦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压根没想到秦岭竟然能这么小心眼了。
王一然也是不明白秦岭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在王一然看来,谁给他涂药都好,而且要是非要让他选择的话,秦岭给他涂药的话,他好像更能接受,也更自在一点,虽然王一然也并没有秦岭想的什么男女授受不清。
但是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意识了,温暖到底是个异性,他多少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所以秦岭坚持要给他涂药,王一然是没意见的。
温暖虽然是对秦岭这突然没头没尾的举动感到意外,但是既然王一然都没说什么了,温暖就更没意见了,她让秦岭也去洗手。
“给他涂脚,我都不嫌弃他了,我还洗什么手啊?”秦岭对温暖的要求是有点怨念的,觉得太讲究
了!
“去啊。”温暖是懂点医学的知识的,虽然平时是没什么洁癖的,但是真正见真招的时候,还是很注意清洁卫生的。
秦岭面对温暖的认真的样子,怨念的看了眼王一然,然后去洗手了。
洗完手回来,温暖和秦岭说了怎么涂抹,然后把已经倒到自己手上的给弄到秦岭手掌心,“好了,按照我刚才和你说的涂抹,顺便按摩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