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刀砍下,断枝又迅速生长出更多的树枝树根,将我变成了一棵树。
“哈哈哈,留在这里陪我吧!”
在我被完全包裹住前,只听到了那大树的这句话。
“面具,这咋办?”我同刀一起夹在树干中,丝毫不能动弹,“这样下去我会被憋死的。”
“那离说的果然没错,你还真是打不过这一层,他给你喝了什么东西?”
“洞冥草和人血泡的茶。”我回想着。
“你用刀把树干划开,喝一口它流出的血。”面具说。
“你疯了?喝血?而且我怎么划?我现在除了脑子还能思考,啥都干不了。”
“意念呢?”
面具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用意念控制着灵鲤飘羽刀,用力将树干划出了一道豁口。
豁口开始迅速生长,我从豁口中钻了出来,那迅速生长的豁口不断流着血,我拿起灵鲤飘羽刀,又一刀砍了过去,那树干像是被砍了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我用手抹了一点放入了口中,尝起来有些甘甜,凉凉的,我的身体也突然被黑光笼罩,浑身慢慢发着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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