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睚眦带着安寒回到了灵溪边,一切还是如往常一样。
那小木屋还在灵溪边立着,我将安寒抱进屋中,放在已经陈旧的木床上。
“这床还挺结实,这都过了多少年了,还能躺人。”我看着闭着眼熟睡的安寒,又环顾了一下简陋的木屋,心里突然有一股暖流经过。
“怎么?动感情了啊?”面具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去去去,她可是我前几世的媳妇儿,我动感情有什么不对吗?”我没心情和面具讨论这个事情,在屋中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破木碗,“我得去给她找点水喝。”
我拿着木碗走出木屋,外面天色大好,我走到灵溪边,将碗洗干净,又舀了一碗清澈的溪水,转身向屋中走。
睚眦趴在木屋前,见我过去又想起身。
“好好休息休息吧,最近应该没什么事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四处奔波,先养养吧。”我拍了拍睚眦的头,让它好好休息。
走近屋中,看见安寒居然醒了。
“呃……你……醒了?”虽然已经知道安寒是我的媳妇儿,但是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和她说过话,所以一说话还是很紧张,端在手里的水还有点颤抖。
“嗯……”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把目光闪开,好像也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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