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江猛地拔高了音量,大声质问起来:“白羽芊,我记得,当着我的面,你不止一次说恨君若害死你丈夫,咬牙切齿要把他送进监狱,怎么突然之间,你又帮他照顾起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这是虚伪还是精神错乱?为什么在我和君若就快要订婚的时候,他突然提出分手,你不会不知情的,对不对?”
白羽芊终于停住脚步,冷冷地回头看向叶江江。
更衣室里已经一片哗然,好奇的、疑惑的甚至愕然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了白羽芊。
白羽芊心里一叹,很显然,叶江江今天不跟她撕个头破血流,绝不会善罢甘休,索性白羽芊神情淡定地看向叶江江,既然她这么想撕,自己只好奉陪。
萍姐走过来打起圆场:“干嘛呀,有什么话好好说呗,大家同事一场的。”
说着,萍姐给白羽芊直递眼色,明显让她先走。
叶江江冷笑了一声,仰了仰头,眼圈已经红起来,语带控诉地道:“我未婚夫被别的女人抢走,又被迫离开了舞团,难道还没资格替自己讨个说法?”
萍姐眼睛眨了半天后,看向了白羽芊。
更衣室里几乎像被冻住一般,所有人显然都在等着白羽芊的回应。
白羽芊长吁了一口气,转头对萍姐道:“看来江江临走之前,还有不少话要跟我说,萍姐,帮我把依依带出去,还有其他人都先回避一下。”
萍姐立刻点头,赶着那群小姑娘往外走,随后干脆从小车里抱出依依,哄着她出了更衣室,到了外面,还特意将门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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