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说到这里,白羽芊到底又问了句:“老白,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有什么好瞒的,是……郭家以前做过旁门生意,让老虫抓到把柄,才被敲了竹杠。”老白不知为何,说着话,却将头扭到另一边。
白羽芊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问道:“老虫跟你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老白眼睛眨了好几下,笑了笑:“你这孩子想多了,完全……两码事。”
瞧了老白片刻,正好绿灯亮了,白羽芊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扶老白过了马路,关于老虫的事,也再没问下去,其实她心里明白,老白这辈子越不过郭夫人那道坎,凡是对她不利的,老白死都要守口如瓶,想想老白身体不好,白羽芊也舍不得逼他。
等坐上出租车,老白望着窗外的街景,突然说了一句:“六年多了,总算回家了!”
白羽芊先是愣了愣,随即心里一酸,伸手握了握老白冰凉的手,的确,他们父女都找回了自己的家。
跟着白羽芊来到新屋,瞧着窗明几净的房子,老白早已浑浊的眼睛里泛出了光彩,忍不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表情里是克制不住的喜悦。
白羽芊还有点小迷信,特地提前备了柚子叶,要让老白好好洗了一把澡,顺便去去晦气。
听说还有柚子叶,老白开起了玩笑:“早知道,我提醒你准备个火盘,老爸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在外头好勇斗狠,被送进局子算是家常便饭,每回出来,你姨奶奶不但准备柚子叶,进家门还必须跨火盘,那才是正经全套。”
白羽芊跟老白逗嘴:“姨奶奶也是可怜,把你这不懂事的侄子养大成人,最后还被气到瘫痪,一辈子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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