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这下急了,直接瞪了郭夫人一眼:“你干嘛呀,现在打什么退堂鼓?我从来没这么丢过脸,郭老先生想要一副黄宾虹的画,既然是朋友,送他一副画又怎么了!”
说到这里,傅夫人又看向傅君若:“郭氏企业多少年都在跟恒通银行打交道,维护住优质客户,难道我错了?”
傅君若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事儿怎么能落到我头上了?”
“你奶奶的意思,决定权在你手上,我在傅家受够了气,什么傅夫人,谁把我当人看啊,君若,妈就靠你了,今天你要还我一个公道!”傅夫人不依不饶。
整个办公室里,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傅君若。
傅君若低头想了片刻,回了一句:“一副画而已,怎么跟公道扯到一块去了!”
“你要是想跟人一块,把你妈死死地踩到脚下,随便好了,我回头就搬回娘家,这傅家早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你以后好自为之,我们母子也算做到头了。”傅夫人显得情绪十分激动。
“凤仪,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傅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傅夫人眼圈已经红了,近乎控诉道:“我这几十年都忍着不说,还要我忍多少年?”
“妈,至于吗?”傅君若态度淡然,甚至脸上完全就是无所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