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是一瓶用长方形木盒盛装的白葡萄酒,旁边还放了一包创可贴。
白羽芊现在迫切需要来一杯,至于这酒是谁送的……暂时不管了。
打开灯,在厨房找到一只高脚杯和开瓶器,白羽芊从木盒里取出酒,手法熟练地打开了瓶塞。
浅浅地倒上小半杯,白羽芊借着灯光,欣赏着杯中那颜色晶纯的液体,长吁了一口气。
回到卧室,白羽芊将酒杯放在窗台上,头靠着窗框,顾自发起了呆。
傅家位于巴伐利亚的古堡后面,便是一座同样属于傅家的,有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庄,那里盛产的白葡萄酒甜润醇美,口感丰富,白羽芊回忆了一下,上次喝到这酒,已经是五年之前了。
白羽芊并不酗酒,只会在演出结束之后,偶尔喝上一杯解乏,说来喝酒这事,她还是在傅君若半劝半哄之下学会的,曾几何时,和心爱的人坐在窗前对酌一杯据说滋味如爱情一般的巴伐利亚白葡萄酒,对白羽芊来说是何等幸福的事。
而如今,当稍有些酸涩的液体进了喉咙,白羽芊只觉得讽刺,原来爱情的滋味……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借助那小半杯白葡萄酒,白羽芊终于有了困意……
梦乡之中,白羽芊置身在一个陌生的舞台上,再次轻盈地跳起了《吉赛尔》。
有掌声响起,白羽芊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舞台之下空空如也,唯一的观众,是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傅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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