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凌远辉看着白羽芊:“傅先生没必要买通卫冲达,他对白山先生并无成见,而且这件事对傅先生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傅先生不认识,那傅夫人呢?”岳凝之一笑:“林盼盼的爸爸是当年案件的死者,如果是傅夫人帮着干女儿出手,借机在羽芊身上泄泄私愤,逻辑上也说得通。”
凌远辉表情有些无奈,大概也觉得不好回答,只能抓了抓自己脑袋。
白羽芊赶紧拦住岳凝之,本来好心好意请人吃饭,别说到最后变成了讨伐,弄得客人不自在,就没意思了。
岳凝之显然并不想罢休,继续问:“卫冲达现在怎么样了?”
“我了解的情况,他已经主动终止接受资助,理由是病情稳定,基本康复,”凌远辉回了一句,随即又道:“据说卫冲达出国接受治疗了。”
“他发财了?”岳凝之抓住了关键问题。
“谁知道。”凌远辉耸了耸肩。
“要不,再换个话题?”白羽芊这时插了一句,
岳凝之终于没有继续问下去,后面再聊,便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天文地理,直至用餐结束,倒也算是宾主尽欢。
第二天下午,白羽芊私约要去见傅老夫人,也没麻烦老冯来接,问过地址,便自己打车来到了一间名叫“时平馆”的私人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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