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心里挺烦的,”傅君若将手插进裤兜里,低着头道:“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白羽芊:“……”
也不管白羽芊答不答应,傅君若直接问出了第一句:“刚才真是……相亲?”
白羽芊拿过料理台上依依的两只其实挺干净的奶瓶,索性又洗一遍。
“我瞧着人不怎么样,跟上回那个在你酒里下药的假警察一个档次。”傅君若倒是大喇喇地批评起来。
白羽芊没兴趣跟他讨论自己的私事,干脆装聋作哑。
傅君若偷眼瞧瞧白羽芊,长吁了一声后,又道:“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曲晨的死。”
白羽芊:“……”
“我说过,会告诉你真相……”傅君若继续道。
“你的话已经超过两句,”白羽芊停下来,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冷声道:“傅君若,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先生的名字,当年发生的一切,你随便谈一谈,能让他起死回生?不用多费口舌,你无非还是要自辩清白,答案永远不会变,别再扮无辜。”
傅君若被怼回去,稍有些愣住,随后讪笑了一声:“真不听?不听别后悔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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