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江江她一个小姑娘,值当你耍那么多心机,非要逼她走投无路,往死道上奔?”傅君亭猛地吼了起来,情绪转换得完全没有一点过渡。
“君亭,你胡说什么!”傅君若呵斥了一声,站到了白羽芊的身后。
傅君亭视线越过白羽芊,看向了傅君若,一脸义愤填膺,大声控诉起来:“老大,你不知道,昨晚我们和江江在一块去酒吧玩,她接了白羽芊一通电话之后,情绪就崩溃了,等回了家后,居然趁人不注意,吃安眠药自杀!”
“远辉去了病房,”傅君若瞧了瞧傅君亭,不悦地道:“没有什么自杀,是叶江江喝多了酒,还硬要吃眠药,导致出现休克,我听说,直到远辉出来,你还没离开人家病房,待了那么长时候,你一直没搞清状况?”
“那……那也是被这女人刺激的,要不江江能喝那么多!”傅君亭表情明显一慌,眼睛眨了眨,立马拿手指着白羽芊。
白羽芊盯着傅君亭,脑子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傅君若教训起了傅君亭:“不许闹了,有你这替外人打抱不平的劲头,不如把工作做好,连用车接个人,你都能半路跑走,要是一般员工,这么不负责任,立马就给炒掉!”
傅君亭低下头,倒是老实地听着。
“羽芊,算了!”费牧拍了一下白羽芊的后背,对她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两人走到旁边,而此时,刚才那部电梯早已下去,费牧伸手,又按了一下电梯键。
没想到傅君亭却不肯罢休,又跟过来,嚷嚷着道:“不管怎么说,白羽芊必须给个解释,我看了江江手机通讯记录,昨晚她只和白羽芊通过电话!”
“要解释,也轮不到你。”傅君若站在原地,脸拉了下来。
而此时,借着傅君亭的大嗓门,工作室里已经有人从里面出来,探头探脑往电梯间看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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