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是为了大伯母那件事儿,郭夫人送包道歉?”
“开车吧!”白羽芊指了指前方已经松动的车流。
傅君亭“哦”了一声,重新发动汽车。
车子缓缓地开动,白羽芊又往那边二楼上看了一眼。
“这几天我老大被大伯母给弄得焦头烂额,”傅君亭打开了话匣子:“听远辉哥说,老大把大伯母接回来的时候,大伯母被吓得不轻。”
“从哪接回来?”实在没忍住好奇,白羽芊看着傅君亭问道。
“这话得从头说起,”傅君亭居然卖了个关子:“郭会礼这人,你听说过吧,那家伙最近惹了麻烦,说白了,就是闹出个大笑话。”
刚才从林慧因和马太太那边,白羽芊已经察觉出一些端倪,现在听傅君亭的意思,傅夫人“喝咖啡”,应该是跟郭会礼有关。
“什么笑话?”白羽芊问。
傅君亭一边开车,一边兴致勃勃地道:“我爸说,郭会礼那老家伙吝啬小气,还出了名地喜欢钻营,新一届蓉城商界理事会改选,老家伙不自量力地想弄个理事长当当,不过以他的资格,根本没有戏,这人就走偏门,去巴结上层,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羽芊将手搭在车框,认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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