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一进书店,什么都忘了,”费牧道了一句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白羽芊并没听到费牧说话,只聚精会神看着手里的书,直到费牧叫了一声:“羽芊?”
好一会后,白羽芊才抬起头,看向费牧时,脸上竟有些茫然。
或许是感觉出白羽芊表情有些不同,费牧好奇地看了看她手里的书,问道:“怎么了?”
白羽芊抽了抽鼻子,将手里图册递到费牧面前:“这是曲晨,我去世的先生。”
费牧吃了一惊,顺手接过画册,注视着铜版纸上年轻男舞者的照片,问道:“是他?”
白羽芊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很帅,对吗?”
今天的电影放映厅里,人并不算多,白羽芊和费牧早早地坐了进来,而此时,白羽芊还捧着那本图册,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图片上曲晨的脸。
“他十九岁登台,二十五岁成为澳洲芭蕾舞团首席,”白羽芊不由自主陷入到回忆当中:“他的舞蹈阳刚、舒展而不失细腻,充满了激情和爆发力,曲晨是我真正开始舞蹈生涯的第一位舞伴,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我艺术和生活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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