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曲晨和我结婚,是基于朋友立场上的互相体谅和接纳,或许在外界看来,我们的婚姻太过仓促,”白羽芊突然之间很想倾诉:“注册结婚之前,我们聊了一整晚,最后达成共识,就算未必会爱上对方,我们也会努力地构建真正的家庭生活,给凯凯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费牧还是一脸的迷惑,却很克制地没有去追问。
“不太能理解,是吗?”白羽芊笑了笑:“那个时候,我陷入了一场极其痛苦的感情纠葛,我终于确认,我的前男友……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怎么说呢,他和别的女人被我捉奸在床,很狗血的桥段,对不对?可在当时,几乎令我痛彻心扉。”
犹豫了一下,费牧突然问道:“你的前男友,是那位……傅先生?”
看着费牧,白羽芊无奈地道:“好吧,我知道你是博士,不过,可不可以别这么聪明,有些无趣的人和事……我其实并不想让你知道。”
费牧笑了:“我呢,虽然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总有喜欢过女孩子,男人看自己喜欢的女孩那种眼神,其实很容易辨识出来,就比如那位傅先生……”
白羽芊瞧着费牧,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费牧打量着白羽芊,坦言道:“虽然是后话,不过这,如果只是为了结束上一段感情,匆匆结婚未必……可取。”
“是觉得我们轻率,还有点荒唐吗,”白羽芊笑了:“没有人从小就会打怪,我那时太年轻,感情受到伤害之后,还被傅君若的母亲和他那个情人不断骚扰,还因为至今查不到的原因,差点断送舞蹈生涯,我曾经一度崩溃到起了自杀的念头,在那种情况下,只有跳出那个怪圈,才能给我活下去的勇气。”
“曲晨……”费牧表情有些迷惑,却欲言又止。
白羽芊猜到他想问什么:“你是奇怪,曲晨又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结婚,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是曲晨拉了我一把,可那时候,他也遇到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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