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又重新坐了回去:“那你先去忙吧!”
“对不起,我一会就过来。”临走之前,费牧又特意叮嘱了一声。
白羽芊扭过头,目送着费牧出了放映厅,盘算着再坐十分钟,她也就回去了。
银幕上的英雄正在铲奸除恶,炫酷的画面和壮阔的音效引来观众们阵阵惊呼,倒是白羽芊坐在那儿,半天入不了戏,结果不知不觉还打起了瞌睡,直到背后有人很粗鲁地推了她的头一下。
白羽芊一惊,困意全消,回过头看了看那个推他的人。
“最讨厌电影院里有你这种人,看漫威都能打呼噜,也是够了!”那家伙莫名其妙地推人,居然还能大言不残。
“傅君亭,一定要阴魂不散吗?”白羽芊知道自己睡着从不打呼噜,此刻嫌恶地瞪了正朝着她嬉皮笑脸的傅君亭一眼,随即站起身。
离开放映厅,白羽芊往直达电梯那边走,半道有人追上来,死皮赖脸地挡住了她去路。
“见到我就跑,什么意思,这是得多心虚!”傅君亭明显是没话找话。
白羽芊不想理他,干脆背转身,打算沿着复兴广场的环形长廊,到另一边搭手扶电梯下楼。
傅君亭并不肯罢休,跟在后面道:“你刚才在金融广场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旁边没有男人护着,这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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