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微微垂着眼帘,好半天不说话。
“查了那么多年,才发现一直怀疑的真凶居然无罪,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一拳打到棉花上,真是没劲透了!”秦远航叹了口气。
“远航,谢谢你,一直都在帮我,”白羽芊突然内疚起来:“还有,非常对不起,浪费你那么多的时间。”
“傻瓜,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远航爽朗地笑起来:“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想要找到最后的真相。”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吗?”白羽芊喃喃地道,何止秦远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就连她也蓦地感觉空虚极了,积累了多年的恨,就这么轻飘飘地散去,这感觉太不真实。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是,之前把所有关注点都放在傅君若身上,没提防林盼盼求生欲那么强,居然趁机出来了,我想好了,以后专心致志地对付林盼盼,我会向法庭提出申诉,重新审核林盼盼假释决定,这种祸害得让她在监狱坐个十年、八年,放出去只会害人,我把话放在这儿!”秦远航说到最后,声音多少有些激动。
白羽芊叹了一口气,她理解甚至认同秦远航的想法,然而客观事实是,由于澳洲与国内没有引渡条约,即便那边的法庭撤销了假释决定,也没有办法越境抓捕林盼盼,除非林盼盼脑子发热自己回去,以她这种贪生怕死的性格,再出现在悉尼的可能性为零。
“羽芊,该做的努力,我们都不要放弃。”秦远航似乎猜出了白羽芊想法,给她鼓了鼓劲。
“好!”白羽芊点了点头,随即道:“过几周我会来悉尼,到时候我们见面谈。”
挂断了电话,白羽芊将手机放到化妆台上,莫名地有些忐忑,待会肯定会见到傅君亭,见到她,自己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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