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
“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只是小小地得寸进尺。”费牧解释一句,随后自己倒笑出来。
“那个……”白羽芊迟疑片刻,故意叹道:“你难道以为,我就那么自信一定会被你父母喜欢呀?我结过婚,有个孩子,父亲身体不好,还有一大堆事情没解决,另外工作性质特殊,注定做不成贤妻良母,再有脾气急躁,有时候控制不住地会冲动……缺陷实在太多,我真是越想越没底!”
傅君亭再次冒了个泡:“正常男人肯定不会考虑娶这样的老婆。”
“我爸妈一向开明,不是告诉过你,他们已经是你的粉丝了吗!”费牧一脸不介意的表情:“从你的描述里,我看到的是一位坚强、自信又极富性格魅力的女性,只有心胸狭隘的人,才会把焦点聚在你说的那些所谓‘缺陷’上。”
“可以了吧,”傅君亭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拧着眉头道:“白羽芊,啰嗦那么多,你还让不让人家费博士回家了!”
“哪儿都有你的事?”白羽芊终于被傅君亭烦透了,朝着他瞪了一眼。
费牧向来是谦谦君子,走到傅君亭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今晚羽芊和我都觉得过得非常开心,谢谢你的款待,还有,那间会所非常有格调。”
“我老大的私人会所,头一回对外开放,”傅君亭表情傲娇地道,这时哼哼两声,却问了费牧一句:“40部电影,你大概几天能看完?”
费牧愣了片刻,居然很认真地回答:“我平常没有那么多时间,一天看两部的话,也得二十来天。”
“你犯得着理傅君亭。”白羽芊好笑地道,不免又往小区门口那边看了看,心里有些着急,凌远辉还是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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