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就不必打了。”白羽芊说得有些无情无义。
目前两人关系止于朋友,白羽芊总不能太过热情地邀请傅君若有空电联,她有自己的底线,可以随时和她联络的男人,只有老白和凯凯,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费牧。
“难怪君亭在背后说你,硬得像块石头。”傅君若故作不满地道,随后便笑起来。
白羽芊吁了一声:“你们兄弟没事喜欢在人背后嚼舌头?”
傅君若没有回答,望了白羽芊片刻,却冷不丁地朝她伸出了手。
白羽芊本能地感觉傅君若要做什么亲昵动作,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航站楼那一头有她舞团的同事们,谁知道会不会正好有人这时候过来,如果看到金主对她动手动脚,她白羽芊立马就成了八卦女主角。
再说傅夫人此时就在楼上,万一人家心血来潮下楼找儿子,看到这一幕……肯定要胡思乱想,要因此加重病情,白羽芊可不担这责任。
傅君若手已经举到半空,看到白羽芊抗拒的眼神,稍稍地顿了一下,随即一笑,上前半步,在她右肩边缘轻拍了几下:“沾到灰了!”
白羽芊松了口气,侧过头瞧了瞧自己右肩,随即往旁边让了一下。
傅君若收回手,此后再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白羽芊一眼之后,终于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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