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掉头看了看他:“怎么,难道你还不服气?”
“我服,服得五体投地!”傅君亭哼了哼。
正遇上红灯,费牧停了车,转头问了一句:“傅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就几瓶酒吗,没什么大不,”傅君亭伸了个懒腰,开始大放厥词:“费博士,别被女人管住,刚才在会所,我看你一点都没喝,没有了酒,人生少了多少乐趣!”
“半大的孩子,跟大人谈人生乐趣?””白羽芊讥讽了一句。
“白羽芊,男人说话,女人不许插嘴!”傅君亭立刻怼回来。
“乐趣这件事,可以体现在很多方面,”费牧笑道:“我也能喝一点酒,不过喝之前,都会考量一下情境,如果因为贪杯,让我女朋友不得不独自回家,由此错过了相处的好时光,未免得不偿失,而且,有失男人的品格。”
白羽芊大笑:“果然读书多的人比较讲道理,不过,费牧你真多余,跟个小孩谈这么深奥的事,他听不懂的!”
傅君亭直接斜了白羽芊一眼,却到底被费牧的话堵了回去,不过瞧着神色,又有些不甘心。
注意到傅君亭现在又活了过来,眼珠子直转,白羽芊感觉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心里响起警钟,索性先下手为强,往他七寸上打:“你是要我现在打电话,还是等你到了远辉那儿后再打,今天喝成这样,总不能瞒着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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