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若:“……”
瞧了傅君若一眼之后,白羽芊决定,她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傅君若一定会以为,白羽芊是特意到楼下来找他,他们之间,绝不可以有这样的误会。
“君亭说的……是醉话吗?”身后傅君若问了一句。
本来白羽芊已经抬起的脚,这时又收了回来。
“傅君亭不是一点没醉吗,”白羽芊回头,尽可能坦然地对傅君若道:“我的确有和费牧结婚的打算,一切都在我们计划当中,你我之间没有再谈什么的必要,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的说法,我已经放下,为什么你就不能?”
“真放下了?”傅君若看向白羽芊,神色渐渐有些黯淡。
只停顿了几秒,白羽芊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要怎么说服我?”傅君若抱起双臂,望着白羽芊,口吻就像是在诘问自己的下属。
白羽芊明白,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和费牧相比,傅君若显然不太懂体谅别人,深更半夜的,非要抓着白羽芊说那些有的没的,却没考虑到她刚结束演出,是不是应该好好休息。
至于说服傅君若……白羽芊自觉没这个本事,如果单用“说服”,就能让他们两人之间切割得一干二净,白羽芊此时根本就不用下楼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直到傅君若先低下头,笑了笑:“对不起,刚才问题……算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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