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若扭过脸,问白羽芊:“是君亭跟你说的?”
白羽芊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竟错觉傅君若双眼有些红,心里不免打鼓,忙扭回头,故意调侃一句,:“以后看住你堂弟,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就他那张破嘴,你们傅家那点秘密,迟早全被他捅出去。”
傅君若笑了一声,这时倒坐直了,两臂搭着椅背上,仰头望天,笑了一声,道:“你小看君亭了,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傅家的孩子从小都受过训练,他把你当自己人,才会讲那么多。”
白羽芊低下头,心里嘀咕,她可不想当什么自己人。
“我妈被郭会礼拿去行贿的那幅黄宾虹的画,已经退了回来,”傅君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能不佩服傅夫人的眼光,2000万投到的画,也没隔多少天,据说市价又涨了一百多万。”
白羽芊拿眼看了看傅君若,终于发现,他胳膊上的夹板去掉了。
“你的伤……没事了?”白羽芊问道。
傅君若抬起左臂看了看,颇带些自嘲地道:“拆了有几天了,你居然才注意到,现在家里外面一大堆事,没有时间再装残障人士。”
犹豫了一下,白羽芊还是多嘴了一句:“听说你妈是受了郭会礼的牵连?”
“我已经跟有关部门解释清楚,我母亲买黄宾虹的画,反手又送给郭会礼,说白了不过是为了面子,她和郭会礼毫无私交可言,更不知道所谓商界理事长选举的事,至于银行方面,没有理由替郭会礼的行贿买单,”傅君若说到这里,看向白羽芊:“现在想想,还真多亏了你。”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