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辉这时道:“根据初步了解到的讯息,嫌犯持越南旅游护照,他声称自己有精神疾病,当时突然发作,无法控制,才会做出随意砍杀的行为,不过这些言辞还有待证实。”
白羽芊:“……”
说实话,白羽芊觉得这台词不要太熟了,熟得让她立刻想到某个女人,只觉得恶心至极。
“白小姐,嫌犯虽然被抓到,我们到底不清楚他是否还有同伙,保险起见,我们已经通知你所在酒店,加强对你房间外围的监控,”凌远辉提议道:“我想征求你的意思,是否需要我们分行方面派人保护?”
“没有关系的,我住的地方,旁边都是同事,如果真有问题的话,我会换房间,而且我们后天晚上就会离开,前往伦敦……”白羽芊拉了拉孩子的手,忍不住自嘲道:“其实我挺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还能招来杀手。”
说到这里,白羽芊倒笑了起来。
凌远辉没有再坚持:“白小姐,你注意安全,白老先生这边,我和凝之会帮着照看,你尽管放心。”
白羽芊几乎立刻道:“远辉,帮个忙,我这边的事就别跟我爸说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别吓着他!”
凌远辉答应一声“好”,又叮嘱了白羽芊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晚上咱们搬一块住?”萍姐走过来,和白羽芊商量道。
“不要啦,我知道萍姐你神经衰弱,孩子晚上要起夜,你睡不好的。”白羽芊笑着摇了摇头。
离开悉尼歌剧院,回到了酒店,一直到凯凯睡着,白羽芊的电话还在接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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