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老白笑着拍了拍傅君亭后背:“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见一个朋友,聊聊天,我就走了。”
“打算见谁呀?”傅君亭故意一脸好奇地问。
“就是……一个朋友。”老白说得含混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瞧见了什么。
白羽芊觉得奇怪,顺着老白的目光望过去,随即便冷笑出来,原来是郭夫人终于姗姗来迟了。
一个多星期没见,郭夫人看上去老了不少,两个眼袋明晃晃挂在脸上,唇角耷拉着,却涂得赤红,衬得整个脸腊黄腊黄的,从她那藏都藏不住的憔悴,可以想见,郭家果然是到了多事之秋。
“老东西,不是告诉你,没事别来找我!”郭夫人一过来,便冲着老白不悦地道。
老白望向郭夫人,甚至腰都有些微微地弓着,陪着笑道:“我知道你心烦,所以没敢直接去病房,孩子今天怎么样?”
“关你屁事!”郭夫人说着,猛地将她手上攥着的一叠纸,扔到了老白脸上:“别让我见你,就你身上那两颗肾,医生说,用了也会害死我儿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把你这些废纸拿回去!”
纸片砸到了老白后,随即飘落到了地上。
白羽芊听得一惊,定定地看着正低着头的老白。
傅君亭在一旁不满地嚷了一句:“你干什么,不会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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