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有些语塞,望着白羽芊,表情十分无措。
“说得好!”傅君亭在旁边直乐,甚至还拍手起哄:“白羽芊,你真不是孬种,这话说得漂亮!”
“她毕竟是你妈呀!”老白忍不住又劝,还拿眼瞧了瞧郭夫人。
郭夫人正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明显忘了保持阔太太的矜持,看来想把事情闹大。
白羽芊举了举还攥在手里的那一叠生理检测报告:“爸,不管你对她是心疼还是歉疚,我只请你多一点理智,你刚才说什么,要拿命给她,你瞧瞧这个女人嚣张跋扈的嘴脸,她配吗?”
老白立刻解释:“不,是我自己主动……”
“你自己主动?”白羽芊直接打断了老白:“真好笑!她儿子的肾又出状况了,这女人肯定又惦记要摘我一个肾,难怪在悉尼没要我的命,我还以为她多仁慈!”
说到这里,白羽芊转身走到郭夫人面前,冷冷问道:“我没猜错的话,你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利用老白对你那莫名其妙的爱意,明示暗示地要他代替我捐肾,赵尹霞,你要是有点良知,就不会拿着这些报告去给医生看,只要能救你儿子,才不管别人死活,是吗?”
说着话,白羽芊又往前走了一步,郭夫人大概以为她还想来一巴掌,面露惊恐,倒颇为灵活地往旁边一滚。
傅君亭走过去,把白羽芊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提醒道:“行了,别靠太近,回头人家拿你碰瓷,说是你把她推倒的。”
白羽芊看了看傅君亭,随即又恨恨地瞪了郭夫人一眼。
看着白羽芊不说了,郭夫人似乎缓过了劲,趴在地上,朝着周围大喊:“谁帮我报警,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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