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里来聊一聊吧!”岳凝之朝着凌远辉道。
没一会,凌远辉坐进后座:“事情已经解决,郭家的律师到了,郭夫人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白羽芊回身看向凌远辉:“我其实真想破釜沉舟,跟这帮人好好斗一斗,我刚才还跟凝之说,动手真痛快,可惜我没钱,不能买凶杀人。”
“胡说什么!”岳凝之拿手拍了白羽芊一下。
“我听君亭提过,你是为了老白叔叔被郭夫人诱导,要为郭家小孙子捐肾的事儿。”凌远辉说着,不由摇了摇头。
“老白也该揍一顿,他非要气死我不可!”白羽芊嘟囔道。
凌远辉这时看向岳凝之,道:“羽芊,前几天凝之就跟我说过,你在伦敦的时候,有人曾经将电话打到你那里,说是知道老白叔叔那桩案子的真相。”
白羽芊笑了一声:“一通电话之后便音信皆无,那个号码到现在一直关机,我已经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恶作剧。”
“不可能是恶作剧,”岳凝之摇头:“我觉得何冲达肯定知道点什么。”
“其实是这样的,我已经从凝之那里把电话录音要了过去,找音频专家做了技术比对,分析的结果,确认与何冲达留在法院的质证录音完全相同,所以你们判断对方是卫冲达,并没有错,”凌远辉停了一会,又道:“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没有登记过身份信息,我让人在移动公司查过记录,这个号码只用过一次,也就是打在你手机上,之前之后,都没有任何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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