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凯,跟你商量一件事,”傅君若一手开着车,另一只伸到后面,摸了摸凯凯凑过来的小脸:“你叫一声‘爸爸’,回去我就把傅君亭那一屋子手办全送给你。”
凯凯顿时愣住,转头看向白羽芊,显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别理他!”白羽芊到底把儿子抱了回去,朝驾驶座那边瞪了一眼,嘱咐道:“凯凯,真要喜欢手办,妈咪替你买,咱们用不着抢别人的东西。”
“我没开玩笑,让我认个干儿子,”傅君若又从后视镜看了看白羽芊:“反正君亭不是说,我以后大概不会结婚了。”
“你说得挺随便,难道以后我儿子还得叫林盼盼‘干妈’?”白羽芊讥讽地道,直接把故意扮可怜的傅君若怼了回去。
这下傅君若被堵得没话说,随后长叹一声。
墓园的大门外,白羽芊将凯凯从车里抱出来,又走到后备箱,将带来的鲜花捧到怀中,也没管要去停车的傅君若,便直接往墓园里走。
作为南半球最大的墓园,Rookwood总是那么安静,据说这里最早可以追溯到维多利亚时代,倘佯其间,只有平静和怀念,那种生离死别的痛,终究被时间消解了。
等白羽芊带着凯凯站到位于西南角的曲晨的墓碑前,傅君若已经跟过来,立在凯凯身后,两手搭在孩子的肩上。
白羽芊看了看他:“其实你不用进来的。”
“我和曲晨算是一面之交,就当来见见老朋友。”傅君若说了一句。
白羽芊有些惊讶,却没有问什么,她的注意力,被黑色大理石墓碑前的一束鲜花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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